齐姜&齐若

风流不齐家

【猫鼠】人间四月芳菲尽 HE

一、【锦毛鼠改道走陈州 白菊花计用无可解】02

陈州郊外。
世人都道月黑风高杀人夜,岂不知道月明风清之际更招人,采花贼白菊花今夜便是准备在此为非作歹。自从他被五鼠赶出松江府一路向西走到这陈州可真真是憋了十天半月没有下过手,途经至此实是忍耐不住,心道,这郊外地方临江,今夜可谓是半亩星子雪,一江清静月,不再来点美人倒辜负上苍美意。
想着,便决意去掳一美妇娇妾。
陈州久荒,官府贪败,白菊花轻轻松松得了手。路上还见着安乐候府张灯结彩,丝竹管弦萦萦绕绕到了江口白菊花都听得恍然。
正愣神想这安乐候多大年纪竟是还日夜笙歌不怕亏损了身子?一道劲风掠过,转身却见一蓝袍人。
白菊花好些日子没尝过脂粉味儿,今个儿好景美人在怀又遭人阻拦,当下动了气道,“阻你爷爷我的好事,哪个不要命了?”说着不等对方答话便欺身而上。蓝衣人一刀把他震远夺了地上女子,方才开口,“开封府,展昭。”
报了名字展昭就不再多话,数十回合招呼下来打的白菊花只想抽身。
兵刃相交,把不远处树上的人踩动枝桠的声响遮住了。
见到展昭既占上风又招招狠厉似是要置白菊花于死地,白玉堂抱着画影暗暗称奇,这猫儿看着倒是与记忆不同,那次遇上白菊花被毒镖打中去往陷空岛解毒,看来应是展昭根本没有下狠手,今儿……
不等白玉堂继续想下去,便听得袖针破空而来,他嫌弃此招数一般,连画影都没动伸手就拿住去,还暼了个笑给白菊花。
哪知白菊花见了反是还他一个笑,又趁展昭撇他的当儿抽身逃了。
展昭收了巨阙没去追他,跃身到白玉堂接针的手那侧急问,“白玉堂,你怎样?”
白玉堂一扬手不屑道,“无事。雕虫小技。”
说完只觉奇怪。
他同展昭二人并未碰过面,按理来说……展昭是如何识得他的?而且……三宝还在陷空岛内,南侠不问三宝倒也罢了,竟是先问起他有事无事?
展昭似是知道他心中所疑,解释说,“展某听闻松江府至陈州一带近期有侠客屡次三番济贫扶困,定是有人从松江府而来,且常言锦毛鼠喜白衣,画影随身,此间一见展某岂猜不出来?”白玉堂听了不说话,算是接受了他的说辞,展昭也不再开口,拎着那昏迷女子在树上坐了。

今夜陈州的月色很美,朦朦胧胧铺了一地清冷,树叶被照的随风盈盈,连带着含月江水,组成一道流动的细碎星河。真是应了白菊花那句“半亩星子雪,一江清静月”。

白玉堂看得心中甚是舒坦,暗暗道,“怪不得文人骚客酾酒临江总要泼墨挥毫,便是白爷我现下美景当前都耐不住要浮一大白,说不定美景美酒下来,伺候上笔墨纸砚,白爷爷也写一赋字句千古流传去!”正思忖着,忽感到右手发痒。
抬手一瞧,呀!
竟是红肿了。

白玉堂伸过左手要去碰右手,“啪”一下被展昭挡了。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别乱碰!”
又道,“方才这只手接的针?”
见白玉堂点头,展昭拱手揖了下道句得罪,然后不等白玉堂反应便点了他周身穴道,说“得罪了,白菊花这针怕是有毒,展某这就带你回开封府找公孙先生。”

虽说展昭轻功不比白玉堂好,但也耐不得他日夜兼程,竟只用了三日就赶回开封府内。
而白玉堂右手的红肿已经慢慢变了——整条手臂出现了青紫色的斑纹,最严重的是解了穴也提不起一丝一毫的真气。

“展昭猜的没错,是毒,触之即发,名叫‘无可解。’”

“无可解”虽说是叫无可解,但也只是不好解毒罢了。
只是研药难。
——须得十年阴阳玉为杵。
阴阳玉难寻,传世据说仅仅三枚,一枚被先皇入皇陵,另两枚下落不明。
何为十年阴阳玉?就是那做成佩被人戴在身上养了十年以上的阴阳玉,少一天都不作数。
“我哥哥给我的玉佩便是阴阳玉,我贴身收着也有十多年,拿来用……”白玉堂说半截自己停了,原因无他,那玉佩醒来就找不着了,现在上哪里去寻?还有一枚随他哥哥葬了,总不能去开棺取用。

这本能解的‘无可解’,倒真成无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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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链接不会放_(:з」∠)_谢谢食用!就是感觉没人理我|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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